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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际

心的天际,淡淡的宁静,简单的快乐......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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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】 奶 奶  

2013-03-27 09:39:49|  分类: 情感专线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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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奶奶叫钱郭氏(据二姑听奶奶自己讲叫郭凤俊),出生于190512月,19931130日去世,享年88岁。奶奶去世的时候我正在军校上学,不知道这个消息,是过了很久以后才听二姑说起的,也当然没有办法给奶奶送行了。【原】 奶 奶 - 天际 - 天际

记忆中的奶奶一直是瘦瘦的样子,深深的眼窝,满脸的深深的皱纹,平时说话声音细但不大,因为年老的缘故吧,说话也总是气短气喘,一双旧时缠裹过的小脚使她走起路来总是左晃右晃、一顿一顿的。因为时间太过久远,而我那时又太过幼小,对奶奶的记忆也是零碎的。

小草鞋。我小的时候因为家中哥哥生病,父亲又常年出差在外,母亲一个人应付不过来,无人照顾我,就把我送到了锦州的爷爷家住了一段时间。那时我特别害怕爷爷,因为我要是淘气的话爷爷真的训我和揍我,而奶奶就不同了,她在我的记忆中一直特别的和蔼可亲。比如一次我在床上淘气,用二叔家弟弟的积木当手榴弹乱扔,奶奶怎么说我我也不听,结果一个积木扔到了奶奶的眼眶上,被爷爷看到了,拎着我的胳膊就把我扔到了院子里,要不是奶奶拦着,少不了一顿揍了。奶奶家那时住的是一个日式的旧房子,那是日本侵略中国的时候在锦州盖的房子,房间里都是木地板,不过很旧很旧了。记得夏天的时候,奶奶家小院里和四周都种上了玉米和豆角之类的作物,绿绿的,浓密的,也成了我们这些小孩子玩耍、藏猫猫的乐园。印象尤其深的还有篱笆墙上开满的喇叭花,粉色的、紫色的,摘下来当成喇叭吹着玩,呵呵,当然不会有响了,都是用嘴发出来的响。玉米熟了的时候,奶奶会领着我们几个孩子坐在地上剥玉米皮,我们那时都小,当然不会老实的坐在那里干活了,于是奶奶就用玉米皮编成各样的东西,有坐垫(坐在地上时用的,圆圆的,厚厚的),有小草鞋,还有玉米皮辫子。看着一个个毫不起眼的玉米皮不一会就变成了一双小草鞋,羡慕死我了,于是求着奶奶教我。以后的日子,时常会听到奶奶喊我:“小五子,奶奶领你去编小草鞋啦,快走!”——于是奶奶教我编小草鞋的记忆就永远的留在了我的心底。

袜子糊了。一个冬天,天很冷,我穿着妈妈刚刚给我织的白色的毛线袜子到了奶奶家,因为头一天晚上把袜子洗了,奶奶给晾在了屋里的电炉子上(那是那时奶奶家唯一的取暖工具),结果第二天一看,一只袜子离的近被烤糊了一个脚后跟,我大哭。后来奶奶就把糊的地方用剪刀剪去,又找来块厚白布缝到了上面,虽然我非常不喜欢,但是那被奶奶缝过的袜子却令我至今记忆犹新。

打乌面。记得好像是80年的时候,奶奶在二姑的陪伴下,带着二叔家的弟弟来到了我们家住了几天,这也是我记忆中奶奶唯一一次到朝阳。那段日子也是我和奶奶最快乐的一段日子。那时我们家那片只有两栋二层的小楼,周边都是田地,田地里种着玉米、黍(shu)子、高粱等各种作物,尤其是黍子,因为有作物疾病,在抽穗的时候抽不出穗来,反而长出“乌面”,乌面外形像支细铅笔,两头尖尖,外面包裹一层白膜,里面黑黑的、嫩嫩的,非常好吃。我和奶奶、二姑、弟弟经常的去大田里找乌面吃,我先教她们怎么找,然后大家就分散在大田里各自找各自的,边找着边吃着,常常大家都吃得牙上、嘴上黑黑的,你笑我我笑你的。有时一找一大把,有时太多了也会拿回家来分给别人吃,大田中每天都飘荡着我们的欢声笑语。还有的时候我们会到高粱地中找甜杆吃,方法很简单,就是趴下身子在看着像甜的高粱杆下方一二十公分的位置咬上一口,甜的话就撅断了吃了,不甜的话就继续咬别的,呵呵,不过这活就只能是我来干了。虽然大田有人看着,但是面积太大了,也管不过来,再者是公家的,更没有人认真管,于是这里成了孩子们玩耍的乐园。奶奶走不快,但是她看着我们疯狂的玩耍,也乐得嘴都合不拢。

越打越笑。老叔家的弟弟淘气,每天都上窜下跳的,奶奶就生气,就用条帚把打弟弟,其实奶奶从来也不真生气,更不会真打,经常的越打弟弟越笑,最后经常都笑得喘不气来了,惹得奶奶和大家也跟着笑。

坐在床上的奶奶。因为在我很小的时候奶奶就已经七十多岁了,奶奶又是旧式妇女的小脚,走路也越来越不方便了,经常的推着(实际上算是扶着)竹编的旧式婴儿车去外面的路上,后来,慢慢的扶着竹编小车也站不住了,奶奶就不出门走动了,到了冬天天冷,走动的就更少了,慢慢的奶奶就下不了床了。

等我的年龄大了一些后,每年的寒暑假我都会去锦州看望爷爷奶奶,这时的奶奶已经下不了地了,奶奶坐在屋里北面的床上(其实那不是床,是原来的储物间,用木板搭起来就成了个床,奶奶下不了床后就住在那),这时奶奶的休息大都是蜷着腿坐着的,开始时还能躺下,可是久而久之她就平躺不了了,就这样一直蜷着腿坐到去世,奶奶在床上坐了十多年。

“什么?老爷子没了?”19935月,爷爷到北京来看病,那一年爷爷84岁了,我那时在军校,在一个周末专门请假去二姑家看爷爷,感觉着多年没见的爷爷依然没什么改变,依然威武强壮。等爷爷回家后不久,就听说爷爷要不行了,是结肠癌晚期。8月时正赶上我放假,我和哥哥就去了锦州看望爷爷,这时爷爷已经卧床不能动了,因为病痛让老人一下子苍老消瘦了许多。在爷爷家,我转了一圈发现奶奶不在,一问才知道在二叔家。于是第二天去了二叔家看望奶奶。

经过在床上蜷腿坐着的十多年,奶奶已经瘦成了皮包骨,此时她的意识已经是一阵明白一阵糊涂了。在她的记忆中,只记得领着我们这些孙子去编小草鞋。我跟她说什么她都听不见也看不清了,只是一遍一遍的问:“你是我带你编小草鞋的孙子吗?”。她这样问时,我们几个孙子会都答应“是”,因为我们可能都有过被奶奶带着编小草鞋这样的经历吧,只是奶奶自己都记不得了。

这一次,我没有想到成了我见爷爷的最后一面。等我回到朝阳后没几天,811日,爷爷去世了。我和父母、兄、姐一起又回到锦州给爷爷送葬,之后又去了二叔家看望奶奶。进屋后妈妈走到奶奶身边,大声说:“妈,我来看您来了!”奶奶回问:“什么?老爷子没了?”虽然身边的人马上给予更正,但是奶奶再也不说一句话了。而这一次竟也是我和奶奶见的最后一面。因为从这一天起,听说奶奶就不愿意再多说一句话,本来吃东西就非常少的她更加的少了,三个多月后,奶奶就坐在床上平静的去了。也许这就是一对相守了一辈子的老人心的通灵吧,没有人告诉她爷爷没了,大家在她的面前也极力的表现轻松,她自己本身也耳聋眼花的,可是她就能感知到自已的老伴没有了,并且精神的支柱也从此消失了。

拾着这些零零碎碎的记忆,让我重温了与奶奶相处的那些个快乐的时光,清明将至,就算是我送给奶奶在天国的迟到的祝福吧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2013.3.2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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